第10章 夜晚

雨后的夜晚带着潮湿的凉意，吴邪裹着薄毯缩在躺椅上翻书，屋檐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张起灵从浴室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黑色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吴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移动，直到张起灵突然转头，两人目光相撞。

"……你头发没擦干。"吴邪迅速低头，假装专注书本。

张起灵"嗯"了一声，却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哎？"吴邪抬头，正对上那人俯身时放大的脸。

"胖子屋漏雨，睡我们这。"张起灵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晚吃青菜"。

吴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睡我们这？我们床就那么点大！"

张起灵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你睡相不好，我拦不住。"

吴邪："？？？"

窄小的木床上，吴邪僵硬地贴着墙，身后是张起灵平稳的呼吸声。胖子的鼾声隔着门板传来，伴随着"哎哟这破屋顶"的梦呓。

"小哥……"吴邪小声开口，"你睡了吗？"

"没有。"

"这床太小了，要不我打地铺？"

张起灵突然翻身，手臂横过他腰间，把人往怀里一带："别动，冷。"

吴邪瞬间屏住呼吸。

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起灵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时稍快。

"……你心跳好吵。"吴邪嘟囔。

张起灵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罕见的笑意："你的更吵。"

天光微亮时，吴邪被热醒了。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张起灵怀里，额头抵着对方锁骨，而某人的手正牢牢扣在他腰上。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可耻地起了反应。

"醒了？"头顶传来低哑的嗓音。

吴邪触电般弹开，差点滚下床："我我我去做早饭！"

张起灵单手把他捞回来，目光扫过某处，挑眉："先解决这个？"

吴邪耳尖滴血："这是晨间正常生理现象！"

"嗯。"张起灵忽然贴近他耳畔，呼吸灼热，"要我帮忙吗？"

"张起灵！！"

当吴邪红着耳朵冲进厨房时，胖子正蹲在灶台边啃黄瓜。

"哟，天真，你这脸怎么跟煮熟的虾似的？"胖子眯起眼，"该不会和小哥……"

"闭嘴！烧你的火！"

张起灵慢悠悠晃进来，脖子上明晃晃一道抓痕。

胖子黄瓜都吓掉了："我滴个乖乖！你俩这是要拆家啊？"

吴邪抄起锅铲就要sharen灭口，却被张起灵从背后环住腰。那人贴着他耳尖轻笑："他说得对。"

"对个屁！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拆家！"

窗外，晨光洒满菜园，惊飞的麻雀掠过铃兰花丛。胖子捂着眼睛哀嚎："造孽啊！老子的钛合金狗眼！"

第二天，顾客A："老板，你们这招牌菜火山飘雪怎么是番茄拌白糖？"

吴邪（咬牙切齿）："因为厨子私奔了。"

张起灵（淡定擦刀）："嗯，和我。"

胖子（摔菜单）："这破店老子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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