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二天早上，康咏歆是被黄芷诺一个猛扑压到身上吓醒的——

“爸爸爸爸，起床啦！”黄芷诺坐在康咏歆身上推着她的手臂。

康咏歆一看手机，才7点，头一歪继续闭着眼，问：“你妈呢？”

“妈妈在做早餐，爸爸，你要起床啦！”黄芷诺趴在康咏歆身上，两只小脚丫踢啊踢的，一不留神就踢中了的那话儿。

把康咏歆给彻底踢醒了，一把捞起黄芷诺放到一边，“别闹，出去玩。”

“爸爸答应要给我买裙子的！”黄芷诺撅着嘴委屈巴巴的。

“买——你先出去玩。”

“不嘛不嘛！爸爸陪我玩！”

康咏歆被吵得实在没了睡意，可她身上还是光的，只得又求小祖宗：“宝贝，你先出去，爸爸穿衣服。”

“我帮爸爸！”小孩儿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去找她的内裤、衣服给她……

“好，谢谢宝贝，你先出去，乖——”康咏歆无奈地裹着被子。

“不要！”黄芷诺扑过去抱住康咏歆露在外面的手臂，嘟着嘴，“我要哭的！”

康咏歆心想行吧，反正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别真哭起来徐裴蓓以为自己对她干吗了……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所以当康咏歆掀开被子要穿内裤的时候，黄芷诺指着她的性器惊呼起来：“爸爸，你这里有根大虫子！”说着还要凑过去伸手摸。

“别闹！”吓得康咏歆急忙把人拉回来，拉下脸说道：“乖乖坐好，不许动！”

黄芷诺还在看那里，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摸啊？它长得好奇怪！”

康咏歆飞速穿上内裤，随口说道：“你长大了就能摸了。”

黄芷诺若瘪了瘪嘴，说：“爸爸，那我长大了你要给我摸的。”

康咏歆听了这话倒反而笑了，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行啊，行啊。”捏了捏黄芷诺的脸，“那你快点长大吧。”

“嗯！我吃很多饭的！”小女孩抱住她的脖子靠着她。

康咏歆穿好了裤子，又想起来说道：“别告诉妈妈啊，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我不告诉妈妈！”黄芷诺摇头，仍是黏着康咏歆不放。

早餐做好了，有烤吐司、蒸红薯、煎蛋、牛奶、蓝莓……连康咏歆那份徐裴蓓也做了。

康咏歆长这么大，除了吴妈，这辈子还没有女人给她做过早餐。

她走过去搂住徐裴蓓就要亲嘴，被避开，低声责怪：“芷诺看着呢！”

“爸爸亲妈妈有什么大不了的？”康咏歆捧住徐裴蓓的脸，朝柔软的香唇狠狠吻了上去。

亲了几下就被推开了，徐裴蓓红着脸瞪了康咏歆一眼，“吃饭！”

黄芷诺坐在椅子上边吃吐司边咯咯笑，“妈妈，我喜欢爸爸回家！”

徐裴蓓不接话，只说道：“今天的煎蛋要吃完，听到没有？”

康咏歆坐下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口，看着美丽贤淑的和可爱得像洋娃娃的小女孩，心里又是一声长叹。

有老婆孩子可真好啊。

——可惜她没有。

上午康咏歆带着黄芷诺去买了心心念念的裙子，中午趁小孩儿睡觉，悄悄地溜了。

临走前，她说她要走了，徐裴蓓说别再来了。

“老师真是口是心非……”康咏歆笑着走了。

徐裴蓓坐在那呆呆地看着那扇门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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