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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康咏歆带蒋梦涵出去吃饭，问小姑娘想吃什么，小姑娘说想吃路边摊。

于是她们吃街边的鸡蛋灌饼，喝小店里的瓦罐汤，买一份小摊上的章鱼小丸子，两人一起吃。

雨后的空气清新凉爽，她们牵着手走在街上，就像一对普通的大学情侣。

可总有很多微信要回、很多电话要听。

蒋梦涵看到手机上的“老婆”两个字，自觉地松开康咏歆的手走到了前头去。

打完电话追上她，搂住她的腰问她要不要去看电影，仿若无事发生。

蒋梦涵说不想，就想在外面走走。

康咏歆淡淡一笑，说“好”。

她算什么，的情妇吗？

蒋梦涵在康咏歆的臂弯中怔怔地想着。

她躲了她大半个月，每天魂不守舍。直到看到说在w市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心脏骤停了。

那样澎湃又激烈的情绪，她知道，是开心。

她再想用道德规范去约束自己、压抑自己也好，她藏不住她的喜悦，藏不住她对的想念……

她沉溺在这一切里，无法脱身。

或许，不去想就好了。做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她只要康咏歆偶尔能想起她、陪陪她，就够了……真的，她只要一点点的喜欢，一点点的在意，只需要占据一点点的时间与精力……

她渴望了十年，本以为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她放不掉。

于是她不要问，也不要提，也不用康咏歆解释。

她只想好好珍惜跟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爱让她变得面目可憎。她知道。但她无能为力。

康咏歆第二天要乘早机回山州市，这一晚，她们做了许多次，最后还叫酒店换了一套床单。

精疲力尽的她们赤身相拥，讲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恨夜太短。

一大早，康咏歆起身，蒋梦涵从床上爬起来挂上的脖子。

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不理我我会伤心的，知道吗？”

蒋梦涵点点头，尽力地把自己跟紧紧贴着。

康咏歆感知到了蒋梦涵的依恋，会心一笑，闭目嗅着少女的发香，自语般喃喃道：“涵涵……我的涵涵……”

回到山州市下了飞机，康咏歆接到的第一个电话不是别人，竟是冯筱萱那个鬼丫头的。

康咏歆本不想接，但冯筱萱催命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喂？”康咏歆语气不耐烦。

“歆歆姐姐……”没想到这次小辣椒一出声就是哭啼啼地喊她。

“又怎么了？”康咏歆依旧没好声气。

电话那边哭了半天，在康咏歆没了耐心正欲挂断的时候，冯筱萱抽噎着说道：“歆歆姐姐……我……我怀孕了……”

康咏歆天灵盖一疼，立在原处，严肃地问道：“去医院查了吗？”

“查了……早上去的……”冯筱萱呜咽道。

“你姐姐知道了吗？”康咏歆冷静了一会儿，又重新往出口走去。

“她还不知道……”提到冯筱蓉，冯筱萱因为害怕而哭得更大声了。

“你先别告诉她。”康咏歆语气生硬地命令道，“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康咏歆迅速打车前往冯家。

如果这丫头说谎就算了，要是真的怀孕了，就算不是自己留的后患，也得尽快带人去把胎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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