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江书意被保镖强行拖到了泳池边。
她像破布似的被丢进水里,砸起层层的浪花。
水不断涌入她的口鼻,她呼吸不上来,难受的快要窒息。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快要沉到池底时,又被保镖捞起来,再重新一次次丢了下去。
周而复始了一百次,江书意只觉得被折磨掉半条命。
她的意识昏沉趴在岸边狂吐不止,周围戏谑的声音如同蜜蜂般翁嗡嗡。
眼前的景象在天旋地转,就听见沉慕声温柔对乔晚月开口。
“现在相信我爱的人是你了?”
“嗯,沉声,我也好爱你。”
话落,乔晚月扑进沉慕声怀里,踮脚吻上他的唇。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哇,好甜,好幸福啊”
无人顾及已经快没命的江书意。
她狼狈地像条狗瘫倒在地,余光一瞥,隐约能看到两道模糊的亲密身影。
意识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重,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江书意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她梦到十六年前,在那个破旧的福利院。
她被人欺负霸凌的夏天,沉慕声清瘦的身影如同英雄般出现,替她挡去这世间的所有恶意。
他说,“书意,你别怕,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等我以后长大了,就娶你为妻,这样所有人都无法伤害你。”
少年的童言无忌,她却记了整整十六年。
这次,她要忘了沉慕声了。
等江书意再次睁眼,是在自己住了五年的房间里。
她缓了许久,意识才逐渐回笼。
“醒了?”
耳边传来沉慕声的声音。
她慌乱看向四周,没看到年年,着急地要下床。
“年年呢?你答应过我…”
话还未说完,江书意就忍不住剧烈咳嗽。
她一说话,胸腔涌上剧烈的刺痛。
“别说话,你需要领养。”
“放心吧,年年在隔壁的房间。”
听到年年没事,江书意才乖乖躺在床上。
房间顿时鸦雀无声。
江书意已经丧失了说话欲望,沉慕声却主动找了话题。
“今天你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会带你出席活动。”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晕黄的眼光落在沉慕声的眉眼间,柔和他五官轮廓,多了一些凌厉。
可江书意知道,他是为了乔晚月,才给她一点微弱的蜜糖。
江书意捏起被子盖住脑袋,假装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便听到脚步声响起,沉慕声离开房间。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过来一看,是沉奶奶发来的消息。
“书意,两天后我的人会带你离开。”
看到这条信息,江书意鼻尖一酸,眼泪不断打转。
沉奶奶永远对她那么好。
那她也不能辜负了沉奶奶。
吃完午饭,江书意在保镖的监视下,以办理旅游签证为由,去办理移民手续,她填了她和年年的信息,但手续要一个月才能办理下来,所以她和年年到时候先去沉奶奶那里暂避避风头。
在回去的路上,江书意买了年年最喜欢的桔梗花。
可刚到沉家,她便听到后花园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是年年的声音。
她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后花园,便看到乔晚月的一众闺蜜将年年团团围住。
年年蜷缩着四肢躺在地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娇妻妈妈非要手术前吃草莓小蛋糕 为皇后安胎被灭全家后我重生了 女友要嫁给我表弟,我转身娶了她死对头 老公为我设计的衬衫小了一码 再活一次就是你的地狱 七年风雪将爱埋葬 高阳周念薇小说笔趣阁 寻根 爱逝如烟,朝暮不再 蛇恩难报 给了岳父6万红包,他说我抠门后悔疯了 未婚妻送我腕表当领证礼物后,我分手了 月亮跌落回故乡 我那从订亲宴上逃走的夫君再也得不到我了 以血为墨,却画不出他的江山 空山不见雨绵绵 欢喜就好 思念是未抵达的海 露桥此生不闻笛 十块钱的顺风车
月亮照山川另外的版本 月亮照不到人心上什么意思 月亮照不到太阳 月亮照山川表达爱情吗 月亮照山川一歌词 月亮照山川这首歌词 月亮照山川是什么歌 月亮照山川什么意思 月亮照不到太阳什么意思 月亮照山川这首歌 月亮照不到我 月亮不亮下一句 月亮不亮 亮也没用 月亮照不见南边 月亮不亮也亮 月亮照不到人心上 月亮照不到人心上的 那我给你的也应该黑暗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