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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长搬来凳子坐在我面前。

“唐招娣，现在这病房内没有其他人在，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雇精神病人杀害你的母亲？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她难道是哪里对不起你吗？”

他又把一张照片放到我面前。

照片里的妈妈喉咙被人割开，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衬衫。

我害怕的抱住脑袋，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泪流满面。

“算你还有点良知。”

李队长把手机收回，眼神如鹰隼一般直勾勾盯着我。

现在你总该把真相说出来了吧？

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哭得眼泪鼻涕糊满了一整张脸，哆嗦着嘴唇。

“李队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你把我抓起来判死刑吧，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难道sharen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他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反正人总归要有一死，早死不是早超生吗？那我就送她一程呗，这有什么？”

李队长气得把资料砸在桌上，朝我怒吼：“你认真严肃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你把真相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给你申请量刑！”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量刑？你是在开玩笑吗？我还没听说过sharen还能量刑的，难不成你是要帮我申请留个全尸？”

在他愤怒的目光中，我转过头看向窗外，自顾自哼起歌来。

这首歌是小时候妈妈教我的。

是一首古老童谣，好听得很。

“唐招娣，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爸的失踪也跟你有关吧？”

话音刚落，我的心咯噔一下。

随后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李队长，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随便乱扣帽子，传出去，不怕砸了你的十年老招牌？”

李队长摩挲着手上的老茧，“我是没有证据，但我走访过你的街坊邻居，据说你爸喝醉酒之后有家暴的坏毛病。每天晚上他喝了酒都会打你跟你妈。”

“白天他出去工作的时候，你妈也会将你打得鼻青脸肿来出气。”

“你们看似家庭和睦，可街坊邻居早就听到过你深夜的惨叫声。”

“他们知道你被家暴了，但是每一次报警警察到你家之后都没有找到证据，因为他们打你都是打在隐秘的地方，表面皮肤看不出来破绽。所以也没有办法定他们的罪，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的。”

他的话让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推断得挺好的，那就当有这回事吧。”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事已至此，就算你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吗？现在我妈已死，我爸也失踪了。”

“我也已经承认，就是我指使sharen的。你到底还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要不然你来说，我复述一遍。”

旁边的年轻警察忍无可忍，指着我气愤地大吼，“你闹够了没有？在警察面前还敢撒野是吗？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肯说实话，我们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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