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算了一下，这些年，你转给你那个……‘业务手机’上的人，大概有万。”

客厅安静了。

电视的声音还在响，但张秀秀没有说话。

“万。”我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够我妈做多少次手术？”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我没回答。

我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王强。”她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压低了，“你翻我手机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慌张，有恼怒，还有一丝……心虚。

“我翻了。”我说。

“你——”

“结婚7年，你出轨6年。”我打断她，“张秀秀，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的脸涨红了。

“你他妈的——”

“万。”我又说了一遍这个数字，“够妈做几次手术？你不是总说没钱吗？”

她愣住了。

“你——”

“给他买了房，买了车，每个月转生活费。”我一样一样数过去，“可我买件块的衣服，你都嫌贵。”

“王强！”她吼了起来。

“你吼什么？”我放下刀，看着她，“做贼心虚？”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那个男的是纠缠我的！我和他没什么——”

“张秀秀。”

我打断她。

“你叫他老公。”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管他叫老公，管我也叫老公。”我笑了笑，“那你有几个老公？”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说没什么，那万是什么？打水漂了？”

“那是——那是——”

“是什么？说啊。”

她沉默了。

我等了几秒钟，转身继续切菜。

“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了。”

“王强，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头也不抬，“我还没想好。但你可以先想想，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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