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悬崖边的选择题，跳，还是不跳？

搬进正殿侧厢的第一天，云昭在凌晨三点被饿醒了。

不是做噩梦，不是被吓的，纯粹是——晚饭她因为紧张那场“狼人杀”式考试，只喝了半碗粥，现在胃里空得能听见回音。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摸黑在房间里找吃的。可惜，侧厢虽然比西侧殿豪华十倍，却没有她习惯性藏在枕头底下的芝麻饼存货。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见桌上那盆郁郁葱葱的九叶凝神草。云昭盯着草看了三秒，咽了咽口水——不行，这是凌渊送的，不能吃。

她叹了口气，准备忍到天亮。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云昭立刻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片刻后，响起三声规律的敲门声。

“云昭？”是凌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云昭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拉开一条门缝：“大人？您还没睡？”

凌渊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白日的正装，穿着一身简单的墨色寝衣，银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额间图腾在月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晕。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撒着葱花和虾米的云吞面，还有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

香味飘过来，云昭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一红。

凌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听见你房里有动静。饿了？”

云昭不好意思地点头。

“进来吃。”凌渊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很自然地放在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一双玉筷，“吃完再睡。”

云昭看着那碗在月光下冒着诱人热气的面，又看看凌渊平静的脸，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大人。”她小声说，坐下来开始吃。

面是手擀的，筋道爽滑；汤头清澈鲜美，带着淡淡的灵草清香；云吞馅是新鲜的灵虾和猪肉，咬下去满口生香。

凌渊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偶尔帮她递一下醋瓶（他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

房间里只有云昭轻微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气氛……温馨得有点不真实。

云昭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大人，您怎么会……”怎么会知道她饿？还特意准备了宵夜？

凌渊顿了顿，才道：“你晚膳用得少。”

就因为这个？

云昭心里更暖了，埋头继续吃。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饺子，凌渊才开口：“关于今日的黑鸦和珠子，有些进展。”

云昭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查到了？”

“那珠子里的混沌气息，被稀释了千万倍，几乎无法追踪源头。”凌渊语气平稳，“但墨中的‘忘川水’，产自冥界第十殿，专供高阶阴司使用。能拿到这种墨的，六界不超过十个地方。”

“冥界？”云昭一愣，“和凤族图腾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蹊跷之处。”凌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凤族与冥界素无往来。那张纸条，像是在刻意混淆视听，将线索指向凤族，却又留下冥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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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悬崖边的选择题，跳，还是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