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此生无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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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的辐射；

胸腔中雀跃的心脏；

血管中流淌的力量......

腥甜灼热的呼吸，校场上缓缓扬起的尘土，两旁侧目的惊呼......还有凌霄那，难以置信，痛苦挣扎的目光......

方影微微握紧了手掌，仿佛此刻世界，就在掌中。

一种很难言喻的通透和轻松感浮现在心头，他看着被凌灵急忙扶起来的凌霄，眼神中依然带着一点怜悯——那不是胜者对败者的怜悯，而是一种，更为超然的，对他所处境遇的怜悯。

方影怜悯的不是他的失败，而是他的傲慢。

“如此弱小，却如此傲慢，又怎么会不经受磨难呢？”

这话在心中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来——其实他知道，凌霄还有实力没有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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