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除了他哥看上的。」

7

回到宴会，傅斯聿正跟一个模特调笑。

见我回来，迅速打发她离开。

「宝宝，下周带你去北海道看雪？」

「斯聿，」我漫不经心道，「你大学时……是不是资助过一个极地研究专案？」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得灿烂：

「你怎么知道？我确实低调做过些慈善。」

「主要资助对象是？」

「记不清了，也就有几个学生……」他眼神飘忽，「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我将酒杯碰向他，微微一笑。

我记得那个专案编号，记得每年定时收到的鼓励邮件，记得那句「你的研究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那些信件的署名是F，我以为是傅斯聿（）。

可傅斯聿目前连冰芯和岩芯都分不太清。

反倒是傅斯冕，对极地的研究从未间断。

与他的工作接触越多，越发现他的另一面。

会议室里他是冷酷的决策者，会为一个数据误差。

但有一次我肚子疼趴在桌上，醒来发现身上盖著新的毯子。

桌边放著温热的粥和特效药。

专案庆功宴那晚，我被灌了几杯酒，躲在露台吹风。

傅斯冕跟了出来，递来温热的蜂蜜水。

「不喜欢应酬可以不去，」他淡淡地看我，「你的价值不在酒桌上。」

四周的灯光映著他好看的侧脸。

「傅总这么照顾我……是因为斯聿吧？」

他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不会得到答案。

「因为你在南极模拟论坛上的发言，」他眼中闪著光，「极地的沉默不是空洞，而是蓄满能量的宁静。我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有些愣住。

「只是你比她更……诗意了些。」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冰冷外壳下的柔情。

8

实习结束那晚，我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拦住——是上次酒会上那个模特。

「我和傅斯聿睡了，」她扬起下巴，「你该识相点。」

我静静看著她：「有证据吗？」

她嗤笑一声，亮出手机里的照片。

画面刺眼，我倒吸了口凉气，却听见自己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猝不及防地，一记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身边没有过这种人，所以一时蒙在了原地。

她不解气想再次手，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牢牢挡住。

「傅少？」模特声音变了调，「你明明说过……」

「我说过什么？」混不吝的嗓音响起，是傅斯聿的拽拽装扮。

他捏住模特的手腕，呵斥说：「再敢碰她，你想清楚后果！」

傅斯聿不是吓她，他生气了是会打女人的。

当初有个学姐在背后议论他母亲，第二天就被人看见浑身带伤地出现在教务处，没多久便默默办了转学。

模特被他的眼神慑住，梨花带雨地跑开。

傅斯聿随即拉起我的手，一路沉默地走到学校情人坡。

夜色中，他背对我站著，肩线比以往更宽厚些。

「疼不疼？」

他转身，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

直到那股冷冽的烟草味混著松香袭来，我浑身一僵——

他不是傅斯聿。

是傅斯冕！

未等我反应，他的唇已碰上我受伤的唇角。

带著温柔的试探。

我鬼使神差地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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