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阿瑶拿着钥匙,走到西厢房门口。

她站了很久,最后把钥匙交给了娘。

娘拿着钥匙,手一直在抖。

爹说:“扔了吧。”

娘没扔,她把钥匙收进了梳妆匣。

和那只铃铛,放在了一起。

三年过去了。

阿瑶长高了不少,眉眼间有了少女的模样。

她读书很用功,先生常夸她。

只是她不爱笑,也不爱和同龄的女孩玩。

她总是一个人。

爹的头发白得更多了。

他还在衙门当差,但升迁无望,人也惫怠了。

同僚请喝酒,他很少去,下了值就回家。

娘老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上去的。

她操持着这个家,沉默而熟练。

西厢房成了一个禁忌。

一个全家人都绕着走,却又无法忽视的存在。

它的门窗开始朽坏,下雨时会漏雨。

爹上去补过几次瓦,娘就在下面看着,递东西。

谁也不提那里面曾经住着谁。

直到一个夏天的傍晚。

雷雨来得急,狂风把西厢房的一扇窗户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窗户砸在墙上,又弹开。

风雨灌进去,吹得门板哐哐作响。

娘正在厨房做饭,闻声跑出来。

她看着那扇洞开的窗户,看着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雨水飘进去,打湿了门口的地面。

娘站着,没动。

爹从堂屋出来,看了一眼,就去拿工具。

他搬了梯子,要去关窗。

娘忽然说:“我去吧。”

爹愣了一下。

娘已经走过去,踩着梯子,爬了上去。

风很大,吹得她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

她伸出手,抓住窗框,用力往回拉。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

窗户合上了,插销有些锈,她费了好大劲才插好。

她从梯子上下来,浑身湿透。

爹递给她一块干布。

娘没接,她转过身,看着西厢房紧闭的门。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爹惊讶的动作。

她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灰尘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还是我离开那天的样子。

只是所有东西都蒙了厚厚一层灰。

那张床,那个桌子,那根垂下的铃绳。

地上还有淡淡的水痕,是刚才雨水打进来的。

娘走进去,脚步很轻。

爹跟在她身后。

他们像闯入了一个被时间凝固的洞穴。

娘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沿。

灰沾了她一手。

她走到桌子边,看见桌上还有一只没洗的茶杯。

杯底有干涸的茶渍。

最后,她抬头,看着那根铃绳。

绳头空荡荡地垂着,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

娘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踮起脚,抓住了那根绳子。

她拉了一下。

绳子摩擦房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有铃铛响。

她松了手,绳子又荡了回去。

爹说:“收拾收拾吧,这屋子,总不能一直这样。”

娘点点头。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把西厢房清理了一遍。

我的衣服,被子,那些瓶瓶罐罐,都收了起来。

娘把它们包在一个大包袱里,拿到后院烧了。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娘就站在那里看着,直到一切都烧成灰烬。

阿瑶也来帮忙。

她擦桌子的时候,在抽屉最里面,摸到了一个硬东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恋爱不如搞钱,渣男后悔已晚  我们父子不争了,公主急了  经年云影,负我情深  我和儿子不争宠后,她又不乐意了  弥侣  我死后,妈妈才开始追悔莫及  妈妈为了避嫌,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我笑看男友和女队友暧昧,他却后悔了  他当了别人十年舔狗,我当了他八年备胎  系统在手,前夫家产全带走  她当了别人十年舔狗,我当了她八年备胎  爱成余烬  我死后,爸爸才开始追悔莫及  攻略崩盘后,我和闺蜜赌命离场  我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屋里,到死去那天  我脱离系统后,渣男们哭什么  我们母子不争了,他急了  坠落高台,碎骨为阶  八零:共梦后,清冷大佬过分粘人  躲在墙角捡垃圾,却成了全服大佬  

我被关在这个房间已经七天了  我被关在这里20年了  我被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