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死簿残页
锁链破空,却在一尺外骤停——不是黑无常留情,而是百玖以智慧匕的金光布下屏障。虽然只挡了一息,但足够了。
老道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小子……竟能挡无常一击……”他咳血,“前世镜在‘鬼市’深处,可以去找一个叫‘鬼商’的家伙。那是你救人的唯一机会。”
“交易成立。”百玖咬牙,伸手抓向第一根灭魂钉。
“不可!”红鸾惊呼。
但百玖的手已握住钉柄。
轰——!
无数怨念、诅咒、痛苦瞬间涌入脑海。这是灭魂钉三十年来吸收的负面能量,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疯癫。百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老道士被钉在此处,日日夜夜受风吹雨打、魂魄被钉住不得超生、眼睁睁看着弟子被灵山屠戮……
“啊——!”百玖低吼,额头青筋暴起,但手没有松开。
珠灵疯狂运转,吸收部分怨念。百玖体内的混沌气息竟也被激发,反向吞噬负面能量——混沌本就能容纳一切,包括怨念。
第一根钉,拔出!
老道士浑身一颤,气息虚弱三分,但眼中有了光彩。
黑白无常已冲入石林,黑无常的锁链卷向百玖后心。红鸾挣扎起身,掷出三枚飞镖——虽然无力,但稍阻攻势。
百玖咬牙,抓向第二根钉。
这次的反噬更重:他看到老道士偷窃生死簿残页的真相——三十年前,老道士的独子被灵山选中作为“佛珠材料”,他冒死潜入轮回司,想篡改儿子的生死记录,却失败被抓。临死前,他撕下一角残页藏入怀中。
“原来……你也是个父亲……”百玖喃喃。
第二根钉,拔出!
老道士咳出大口黑血,但脸上浮现解脱之色:“快……最后一根……拔了它,残页就在我怀中……”
白无常的哭丧棒已至头顶。
百玖侧身硬抗,左肩骨裂,但他右手死死抓住第三根钉——
这根钉连着老道士的魂魄本源,拔出即死。
“前辈……”
“快!”老道士嘶吼,“老道受够了!给我个痛快!”
百玖闭眼,用力一拔。
钉出的瞬间,老道士魂魄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一句:“要救你母需去鬼市……找鬼商……”
他怀中飞出一片泛黄的纸张,自动落入百玖手中。纸张边缘焦黑,似被火烧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字,最显眼的一行是:“素心,囚于灵山戒律院‘悔过崖’,九锁封魂,需‘至亲之血’‘佛心泪’‘混沌火’方可破锁。看守者:三弘(罗汉堂首座),弱点:子时三刻丹田空虚三息。”
生死簿残页!
几乎同时,黑白无常的攻击同时降临。
百玖来不及细看,将残页塞入怀中,背起红鸾就要逃。但老道士的问题解决后,石林周围的封印解除,黑白无常再无顾忌。
“百玖,你逃不掉了。”黑无常锁链如网罩下。
白无常的哭丧棒直击百玖天灵盖。
绝境!
就在这时,红鸾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符文:“以魂为引,血遁千里!”
轰——!
血光炸开,百玖和红鸾的身影瞬间模糊。
“血遁术?!”白无常惊怒,“她不要命了?!”
血光消散,两人消失无踪。
黑无常看着空荡荡的石林,冷冷道:“血遁最多遁出百里,且施术者必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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