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红烛摇曳。

门外，是我未婚夫萧九晨的声音，谦卑又谄媚。

“聂帅，听雪她性子烈，您多担待。”

“她还是干净的，您一定会喜欢。”

门内，军阀聂沧铁钳一样的粗手，狠狠撕开了我的嫁衣。

我叫沈听雪。

今天本是我的大喜之日。

几个时辰前，我喝下了萧九晨亲手端来的合卺酒。

他深情地望着我，“雪儿，无论以后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

再醒来，就在这儿了。

聂沧，北方六省的督军，传闻中他残暴嗜血，死在他床上的女人不计其数。

我的身体痛得像要裂开。

但我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我怕门外的萧九晨，会听到我的软弱。

不能让他得意。

萧九晨，既然你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那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血债，自然需要血来偿。

聂沧动作一顿，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不叫？也不哭？”

他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怪物。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

“叫了，你会放过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有意思。”

“你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他松开我，站起身整理军装。

“萧九晨把你卖了个好价钱。”

“一个副官的位置，还有十根金条。”

我的心沉进无底的深渊。

原来，我只值这么点。

聂沧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萧九晨正卑躬屈膝地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看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他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聂帅，您……还满意吗？”

聂沧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有前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萧九晨欣喜若狂，弯腰道谢。

“多谢聂帅！多谢聂帅栽培！”

他的余光终于落在我身上，没有愧疚，只有不舍。

聂沧关上了门，隔绝了萧九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走回床边，玩味的看向我。

“想报仇吗？”

“想让他死吗？”

我依旧沉默。

他俯下身，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你现在是我的，你的命，你的身体，都是我的。”

“取悦我，让我高兴了，我可以帮你。”

“或者，你就这么烂在这里，看着他步步高升，风生水起。”

“你，甘心吗？”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满脸笑意。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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