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嗯，在相亲对，就她少管！」

挂了电话，他嘀咕：「我妈真烦人。」

我笑出声。

他看我一眼：「笑什么？牙齿上有咖啡。」

我赶紧捂嘴。

「骗你的。」他得意地笑，「还是这么好骗。」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咖啡厅里放着老歌。

陆子昂突然说：「苏然。」

「嗯？」

「以后我罩你。」他低头玩吸管，「像小时候一样。」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

第一次是小学，我被抢了糖果。

现在听来，却有点不一样。

「陆律师，」我眨眨眼，「收费贵吗？」

「贵。」他严肃点头，「得用一辈子还。」

服务员经过，奇怪地看我们。

我脸有点热。

他站起来：「走吧，带你去吃好的。」

「不是刚喝咖啡？」

「你太瘦了。」他拎起我包，「得补补。」

出门时，他自然地走在外侧。

就像小时候，他总走在我左边。

7

吃完饭出来，撞见林川在对面街上。

他看见我和陆子昂，愣了下。

快步走过来。

「然然，他是谁？」

陆子昂挡在我前面：「你谁啊？」

林川盯着我：「我问你呢苏然。」

「前夫哥啊。」陆子昂笑，「离都离了，管挺宽？」

林川脸色难看：「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就插了怎么着？」陆子昂挑眉，「想动手？」

我拉住陆子昂：「走吧。」

林川拦住我：「你跟他什么关系？」

陆子昂揽过我肩膀：「未婚夫，行了吧？」

我瞪他。

林川眼睛红了：「苏然，才几天你就」

「就怎样？」我看着他，「跟你有关系吗？」

他张了张嘴。

陆子昂掏出名片：「我是她律师，有事找我。」

名片递过去，林川不接。

「然然，我真改了。」他声音发哑，「你再给我次机会」

「给不了。」我转身要走。

他抓住我手腕。

陆子昂一把推开他：「别碰她！」

林川踉跄了下。

路人看过来。

「你再纠缠，」陆子昂冷声说，「我就申请禁止令。」

林川站着不动。

我们往前走。

他在后面喊：「我不会放弃的！」

陆子昂回头：「省省吧你。」

上了车，陆子昂还黑着脸。

「什么玩意儿。」他发动车子，「脸皮真厚。」

我看向窗外。

林川还站在原地，越来越小。

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你就这么恨我？」

我删了。

陆子昂瞥我一眼：「他又骚扰你？」

「没有。」

「拉黑。」他皱眉，「要我帮你弄个新号吗？」

「不用。」

等红灯时，他忽然说：「下周聚会真不去？」

「不去。」

「怕见他？」

「不是怕。」我摇头，「是烦。」

绿灯亮了。

陆子昂说：「那就去，气死他。」

我笑了：「你幼不幼稚。」

「我认真的。」他侧脸看我，「我陪你去。」

车里安静了会儿。

他突然哼起歌。

是我们小时候常唱的儿歌。

我跟着哼了两句。

他笑了：「还行，没全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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