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别墅里到处都是温晚栀的影子。
沙发上,她喜欢蜷在角落里研究数学题,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暖意。
他经常会故意凑过去,扔掉她手里的数学题,抱着她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下一秒他们就滚回了主卧的大床上。
那时候的季屿洲满眼都是温晚栀,温晚栀也满心满意都是他。
可那样的幸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悄然变化的?
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是他开始对别的女人露出欣赏的目光?
还是他一次又一次用“我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种话,一点点伤她的心?
季屿洲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天在办公室,她来找他质问私密照的事。
她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哭出声。她问他:“季屿洲,我们结婚五年,承诺过爱彼此一辈子,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会爱你一辈子,可这不代表,我只会爱你一个。”
他还给她转了,让她去买些喜欢的玩意。
,我爱你一生一世。
季屿洲猛地睁眼,这才意识到当初的行为有多荒谬。
他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疼。
他当时怎么有脸转这个数字?
愧疚像潮水一样,从心底翻涌上来,季屿洲捂着剧痛的心脏蜷缩在沙发上。
他的左手抚过上面冰凉的抱枕,这是温晚栀当初找人定制的抱枕,上面印着她和季屿洲的大头可爱合照。
季屿洲猛地抓起抱枕,死死地抱在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温晚栀的气息。
他见过太多女人,有孟知薇那样骄纵任性的,有岑雨雨那样张扬热烈的,还有形形色色趋炎附势的。
她们漂亮,她们温柔,她们百般讨好,可唯独温晚栀真正走进了他的心
季屿洲抱着那个还残留她味道的抱枕,不知坐了多久。
天渐渐黑了,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更显孤寂。
季屿洲颤抖着起身,翻出手机,找了一张不用的电话卡,换上,拨通了温晚栀的电话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
季屿洲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她居然连号码都换了!
他握紧拳头,眼底猩红布满血丝,像疯了一样冲向门口,想推开保镖冲出去,想去港城,想去找到她,质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明明可以跟他商量,只要她说不喜欢,那他一定会为了她,与那些女人断了联系的啊!
可为什么她要用这种办法离开他,惩罚他!
“滚,你们给我滚!”季屿洲冲到门口,怒斥保镖:“我就要去港城,谁也拦不住我!”
可那四个保镖却纹丝不动:“季先生,老太太有令,您不能出京市。”
“她凭什么管我!我是去找我的妻子!”季屿洲红着眼睛,伸手去推保镖,可他哪里是四个练家子的对手?
没打几下,季屿洲便被保镖制住,按在墙上。
“季先生,请您安分些。不然我们不能保证会不会伤到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越女一胎九宝,可是他们早被我杀了啊 瘫痪了十年的婆婆,在我面前站起来了 我的爸妈是最成功的商人,20一箱的猪草卖我八千一瓶 锦鲤闺蜜被夺运,地府扫把星投胎杀疯了 岁月失言,不见故人归 妈妈让我认爸爸情人当妈后,她悔疯了 爱意深,恨亦浓 落叶不记那年风 千秋雪 京北晚来信 云深不知处归期 非典型友谊 残唐梦 恶女又在作?禁欲上校被撩失控 我靠弹幕扭转剧情 同事造谣我是外卖女,我扑进总裁老公怀里猛哭 弹幕赌我必死,我大小通吃了 放弃阳寿下地府给养女撑腰后,爸妈悔疯了 别杀我了,我还不想无敌 清明节,这纸钱到底该不该烧啊!
赠予我一场空欢喜 赠我一场空欢喜一朝有北 赠我一场空欢喜顾宁 赠一场空欢喜 什么意思 赠我一场空欢喜上一句 赠她一场空欢喜大结局 赠我一场空欢喜 赠我一场空欢喜安知意 歌词 赠我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