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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晦气！”老李头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他反手揪住我奶的衣领，面露凶光。
“把老子的一万五退回来！这染脏病的屋子出来的人，倒贴给我都不要！”
我奶一听要退钱，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能退！那钱那钱我都拿去买大宝媳妇的尸体了啊！都给王瘸子了！”
这老太婆到这会还嘴硬。
“没钱？”老李头一巴掌甩在我奶脸上，直接把她扇倒在地上。
“没钱老子今天就把你家给砸了！”
我爸一看亲妈挨打，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
“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两个老男人瞬间在堂屋里扭打成一团。
椅子被踹翻，茶壶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妈吓得躲在门后尖叫。
我靠在墙根，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好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让你们骗老子钱！”老李头一拳砸在我爸鼻子上。
他估计也是怕真沾上什么脏东西。
我走过去，对着我奶那张惨白的脸，抬手晃了晃。
“奶，你信不信因果报应？”
我奶瘫坐在地上，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看我的眼神像见鬼了一样。
“你你个丧门星”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哥在下面，搂着个烂了一身的梅毒女鬼，你猜他晚上会不会回来找你算账？”
我奶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手。
“爸，妈，李大爷，你们慢慢打，我去找村长聊聊天。”
说完，我大步迈出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院子。
我没去村长家，而是拐弯去了村东头的王神婆家。
这老东西拿了我奶的钱，还塞个毒尸进来，两头吃回扣，也是个祸害。
我一脚踹开她家半掩的木门。
王神婆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数着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
一看是我，她瓜子都不嗑了，“死丫头，你跑我这干啥？没嫁给老李头？”
我走过去，拉过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
“王婆，那具梅毒死尸的事，我都摸清了。王瘸子给了你多少封口费？”
王神婆脸色一变，眼珠子乱转。
“你胡咧咧啥！那是干净清白的女娃！”
我冷笑一声。
“我不跟你废话。刚才老李头去我家闹，钱要不回来，他扬言要报警。到时候警察顺藤摸瓜，买卖尸体，还是个带传染病的尸体。你说你要进去蹲几年？”
王神婆吓得手一抖，钱掉了一地。
“那、那不关我的事啊！是你奶非要配阴婚的！”
“别紧张。”我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一百块钱，塞进自己兜里。
“你想不进局子也行，帮我办件事。办好了，这事我就烂在肚子里。”
王神婆咽了口唾沫，“啥事？”
我盯着她那张老脸，一字一顿地说：
“我奶不是最想生儿子、抱孙子吗？”
“你去找她，就说你做了个梦。梦见我哥在下面不安生，必须得找个刚足月的男胎紫河车熬汤，我妈喝了，就能一举得男，接续香火。”
王神婆倒吸一口凉气。
“紫河车？那玩意儿镇上医院管得严，黑市上可贵了！你奶那穷酸样，上哪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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