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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就有药店。

我拿了药抓紧上楼，解锁开门进去。

语速很快地交代窝在沙发上的人。

「别再忘记喷药了。」

「后期复查，如果落下什么后遗症的话记得联系我。」

说完立刻打算离开。

手腕被握住。

程漾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干什么？」我不明所以。

漆寂的眸子像是被蒙上一层雾气。

「林翩。」

「什么叫健康的恋爱？」

「我们哪里不健康？」

他没由来地翻旧账，提起我分开时说的借口。

我看着他。

蓦地意识到他根本不觉得我和他关系有多畸形。

我想挣开他的手。

程漾攥得更紧。

「我握着你是说不了话？」

我终于开口。

「我想要的是一段互相喜欢，对彼此负责，对待感情认真，绝对的

的恋爱。」

他听得轻嗤了声。

「有什么意义？」

「这种恋爱我不是没谈过，最后还不是分了。」

程漾似乎因为高三那年和温灵的分手，患了

。

所以后来对待感情变得随意。

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他垂着眼。

眼睫颤了颤。

握着我的手腕也松了些。

「林翩，如果你真的想要这种所谓的健康恋爱，我也可——」

没说完的话被我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宋潮舟打的语音电话。

我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下来，耽误你回学校了吧。」

轻笑声顺着听筒传来更显低醇。

「我不是催你。」

「只是你这么久没下来，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上去帮忙？」

我彻底挣开程漾的手，脚步匆匆。

「不用，我现在就下来。」

走到门口，程漾再次叫住我。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不如直接承认，你只是对我腻了。」

「林翩，说什么健不健康的，有意思吗。」

说到最后，嗓音里染上丝凉笑。

他转过头。

「觉得宋潮舟长得不错？」

打量着我，笑问：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得不对？」

「我们不就是这么开始的吗。」

「毕业那天晚上，你愿意跟我走，不就是因为我长得还行吗。」

他用极其温柔凉薄的声音说着最混账的话。

某一时刻，他的五官和高中时期，略显青涩的程漾重叠。

「毕竟在此之前，我们几乎没有交集吧。」

这一刻，我确定我的初恋彻底死掉了。

「你说得对。」

「我们是那样开始的。」

「我现在很后悔那晚的鬼迷心窍。」

「以后不会了。」

说完，我反手带上门，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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