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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们自由了。」周子明紧紧抱住我，眼圈红红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却觉得自己有些僵硬。

父母早就对这一场灾祸有预料，提前把资产转了大半到国外，所以子明才能找到救兵。

生活就这样继续，梦魇却总是纠缠我。

「之念，你难道忍心你父母的骨灰就这样遗落在外吗？」熟悉的周宥桉，疲惫的声音却极力压抑，「我想见你。」

我仰起头深呼了一口气。

「好。」

「姐，你在和谁打电话？」周之明准备好了早饭，笑着给我打招呼。

「没谁，你小子可以啊，这么丰富的早饭，以后就算没有姐姐，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我去揉他的脑袋，很快把话题转了过去。

周子明突然不动了，严肃脸：「姐，我现在只有你了。」

眼眶一酸，再不转过头眼睛就要被泪水打湿了。

「说啥呢，你姐这么年轻，那不得长命百岁。」

「原来是这样，姐，」周子明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去旅游吧，我有钱。」

我两手一摊，故作为难：「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刚好想去法国一趟呢。」

「我们是家人。」一早上的打闹以周子明这句让人略感成熟的话结尾。

法国，被称为浪漫之都，这里拐角的一家咖啡店低调奢华。

「之念。」

许久没见的周宥桉看起来消瘦了不少，眼底下的乌青浓重，胡茬显露出来，我差点没有认出来。

「你过得好吗？」他看向我的眼里很热切。

「周宥桉，不用问这些无谓的问题，你知道我们这次见面的目的是什么。」我开门见山。

周宥桉往后靠，笑道：「之念，你还是那么聪明，专门选了一个不能直接承认我们婚姻关系的国家啊，你就这么怕我。」

轻抿了一口咖啡，我淡淡开口。

「选哪里有什么关系呢？神通广大的周少不早就在咖啡店周围埋下了自己的人，只等你一声令下了吧。」

见我看透，周宥桉也不紧不慢，给我削了一个苹果。

「诺，骨灰。」

看到盒子的一瞬，我的眼圈有些泛红。

「之前地下室给你喝的不是骨灰，那是骗你的。」周宥桉轻抬眼眸，这里面再次有了柔情。

「以前的事情是我混蛋，之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的，我们像以前那样。」

我吸了吸鼻子。

「周宥桉，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三条人命，那是我的父母和未出生的孩子。」

周宥桉一顿，却挨近了我几分。

「可是之念啊，我这并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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