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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京城地产圈炸了。

华建国名下的三家公司被税务上门。

理由：偷税漏税十二年。

那份历年合同账目，是我前一晚匿名邮寄过去的。存货是我嫁过去那一年顺手做的。

华建国当晚被带走。

华妙宁第二天哭着跑去祁家。

"哥哥！我爸被抓了！你帮帮他！"

祁烨砚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他没看华妙宁，他看着头顶的摄像头。

"小绿，是你。"

我把客厅的电视自动打开。

新闻频道正在播。

"华建国涉嫌偷税漏税，已于昨日被警方控制。另据线人提供线索，华氏集团多年来涉嫌操纵土地价格，相关案件已进入调查程序。另据匿名爆料，华氏父女涉嫌指使医院护工对应氏掌门人应建邦实施医疗暗害。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

华妙宁瘫坐在地上。

"哥哥，哥哥救救我爸。"

祁烨砚没动，只是盯着摄像头。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敲。

"小绿。我知道是你了，你想要什么。"

我让餐厅的智能音箱放出了一段话。

是他在医院给我父亲说的那段话。

"那条山路是华建国的安排。我那时候年轻，被他拖下水了。我没拦住。我对不起夕夕。"

华妙宁听见这段话，猛地抬头。

她愣了几秒，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哥哥。"

"地。分两成给你。"

"咱们俩当年怎么说的。"

"应氏一半归我。"

"你跟我爸什么时候单线的。"

祁烨砚捂住脸。

"妙宁——"

"我帮我爸盯姐的行程，帮你递信给我爸，帮你瞒着姐换那条山路。"

"我替你们俩跑了三年腿。"

"原来我也是个工具。"

她扑过去抓祁烨砚的衣领。

"那我爸把我嫁给你，是不是也是早就跟你商量好的。"

"我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个递地契的。"

祁烨砚一把推开她。

她撞到茶几角，额头磕出血。

我把别墅的报警系统启动了。

"嘀。嘀。嘀。"

"已检测到家庭暴力。已自动报警。警察将于十分钟内抵达。"

祁烨砚瞪大眼睛。

"小绿！取消！"

我没取消。

我打开了大门，打开了所有的灯。

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我把每一个房间的智能屏幕都换成了一张照片。

我和祁烨砚的婚纱照。

照片下方一行字。

"今日还命。"

祁烨砚跪了下来。

"夕夕。夕夕我错了，夕夕你别这样。我跪你三天三夜，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夕夕，求你了。"

他磕头，真的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砖上。

咚。

咚。

咚。

我看着他磕，没说话。

我把每一面智能屏幕上的那行字，换了一下。

"祁烨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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