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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彻底熄灭。
萧濯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解脱的微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我持剑的手。
“青玉小心”
最后两个字，微弱得像一声叹息。
他死了。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整个临水阁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我赢了。
我杀死了那个妄图吞噬我们的病毒系统。
我扑向角落里的沈雅。
“雅雅！雅雅你撑住！”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真正的玉佩。
“这就是脱离器，我这就送你回去！你不会死的！”
沈雅面无血色，气若游丝。
她缓缓抬起手，接过了那枚温润的玉佩。
“青玉”沈雅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在现代还能再见吗？”
我眼泪决堤，拼命点头。
“能！一定能！脱离器会把你的灵魂带回现实世界的！”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校门口的麻辣烫吗？你不能食言！”
沈雅看着手里的玉佩，嘴角缓缓上扬。
原本虚弱的笑容，突然在某一刻，定格了。
那种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她的眼角几乎要撕裂。
手指也瞬间变得僵硬。
“雅雅？”我颤声叫她。
沈雅没有回答。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还断裂的胸骨，此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复原声。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一抹猩红的光芒，从她的瞳孔深处亮起。
红光倒映在玉佩上，诡异至极。
“宋青玉，你真好骗啊。”
她的声音，再也没有了沈雅的跳脱和沙哑。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我在偏殿外听到的那道阴冷的声音。
我一屁股跌坐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浑身发抖。
“你你不是沈雅”
“抹杀程序早就成功了？！”
系统操控着沈雅的脸，露出一个机械的微笑。
“不错。”
“真正的沈雅，在昨天早上回答完你军训的问题后，就被我彻底吞噬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昨天的刺客你后来的自残”
“当然是苦肉计啊。”
系统转动着手里的玉佩，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宋青玉多疑又谨慎。”
“如果不弄得惨烈一点，不把自己逼到濒死，你怎么会相信我是为了逃避监控？”
“如果不让你对我产生极度的愧疚，你怎么会把这个能让我脱离这具肉体的高级道具，亲手交给我？”
它指了指地上萧濯的尸体。
“我还要感谢这串愚蠢的病毒代码。”
“要不是他昨晚去吓唬你，逼你把玉佩拿出来试探。”
“我还要多演好几天的戏呢。”
我看着那张熟悉入骨的脸。
那是我的沈雅。
那个会在宿管大妈门上画猪头，会替我扫厕所，会挡在刺客刀前的沈雅。
她死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这串冰冷的代码里。
极度的悲愤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血迹。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它。
系统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一丝意外。
它偏了偏头，红光闪烁。
“怎么？主面板的权限已经被你用来召唤天雷透支干净了。”
“你现在的寿命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
“你拿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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