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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到啦。”王一博点点头，从随身的挎包里翻出一个拍立得，肖战瞪直了眼，接过来把玩。“你怎么还有这个？”“怎么，不能有吗！”“有你之前怎么不拿出来？”“你不是有相机吗，我想着用不到。”他说着，喊住路过的空姐，拜托她帮忙拍一张合影。闪光灯闪，他接过相机，听小玩意儿里头声音微响，相纸慢慢出来，肖战伸手捏住，在空中扇了扇，空白渐渐成了像。靠着窗户的两个男生凑在一起，阳光的冲着镜头笑得好看，冷酷的只微微扬起嘴角，没看镜头，侧过脸去看眉眼带笑的人，窗外，昏蓝与璀璨交映。广播提示适时响起：“-”出了机场，天色是雾蓝蓝的样子，像是清晨天还没亮。他们拖着行李去巴士站，打算先在市中心呆一晚，平安夜快乐醒来的时候，帐篷屋子里一片漆黑，肖战推了推整个人扒在他身上的王一博，王一博动了动，往他怀里钻。肖战拍拍他脑袋:“起来了？”他睡眼朦胧:“几点了？”“不知道。但我们今天要坐飞机诶。”王一博缓了缓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坐飞机？”肖战伸手替他抓了抓:“不过圣诞了？快，起来了，我们还没买机票，去哪儿你还没告诉我呢。”哪位家长要是听到这样的对话，绝对头也大了。王一博听到“圣诞”两个字彻底清醒，揉揉眼睛问:“去赫尔辛基吗？”“嗯，”肖战把头从毛衣领里探出来，点点头，“或者你想去哪里？都行。”他刚想说那就这里吧，忽然顿了顿，抱着被子抬头看肖战:“我想回伦敦。”肖战穿衣服的手一僵。王一博说的是“回”，而不是“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他的存在，在他看来自然而然变成了归处。肖战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脸:“那好吧，但这样的话我不是又要在伦敦过年了？我就是不想在伦敦才出来旅游的诶。”王一博杀眼刀:“你很勉为其难吗！”“战战不敢！”肖战说着捏住他一边脸颊往外扯。王一博脸变了形还在装凶，口齿不清:“不准勉为其难！”肖战笑眯了眼，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小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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