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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林念念等女生穿着加厚卫衣，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念念，你还好吧？”

赵星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捂着肚子直冒冷汗。

“我没事，刚来，不算疼。”

林念念咬着牙强撑着，看我的目光犹豫看灭他九族的仇人。

我自然收回目光，坐上送考大巴。

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她们自作自受关我什么事。

没想到林念念和赵星和我是一个考场的。

第一门考语文，两个半小时。

考场的空调开得很足，而且风向正对中间那几排。

林念念和赵星恰好坐在通风口，开考四十分钟，安静的教室突然接二连三传来沉闷的抽气声。

我抬起头，林念念和赵星已经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身体了。

她们双手死死捂着肚子，浑身冒虚汗，仿佛刚从冷水里拎出来的。

监考老师察觉到异样，立刻走过去。

“同学，哪里不舒服？”

林念念拼命摇头，用力抓着笔写字的骨节泛白，眼泪却无声砸在答题卡上。

“我能写高考砸了，我的人生也完了。”

赵星也用力咬破嘴唇，强撑着拿起笔写字，可我远远看去，她的笔迹都是虚浮的。

考试过半，“扑通”一声。

林念念和赵星先后倒在了地上，痛晕了过去。

监考老师很快叫来了人，两人一分钟就被利落抬出考场。

我没受到任何影响，下笔如有神。

晚上回到教室集合，别的班在兴奋讨论答案，认真复习。

我们的班的女生气氛却低的能随时打雷，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绝望。

“你考得怎么样？”

林念念手背贴着纱布，听说她下午的考试又考到一半疼晕过去了，等于两门都考的惨不忍睹。

“我才做到阅读理解就看不清字了，肚子里像是有电钻，比以前的任何一次姨妈都要痛。”

赵星捂着脸，崩溃耸肩大哭起来。

其他女生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手心都被掐出了血。

她们突然和我对视上，眼底迸发出一种绝望而恶毒的目光。

“楚瑜，你现在满意了？”

“我们所有人都考砸了，你一下子少了二十多个竞争对手，你怎么这么歹毒！”

我有些无语：“我常年全校前三，稳坐班级第一，你们考没考砸对我来说没任何影响。”

“万一呢，王萱可是全班第二，年纪前十，她现在人在医院，两场没考！”

林念念大声喊着，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明知道黑诊所有问题，还放任我们去那里打调经针，你就是故意的！”

“要是你拦了，不会有人感染乙肝，我们也不会痛经痛到考砸考试！”

“你毁了我们！你这个毒妇！”

我被她们围在中央，个个凶神恶煞，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双手难敌四拳，被这些人扯歪衣服，有人还趁机掐我的胳膊，扇我耳光。

突然，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我们考砸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我被猛地推下楼梯，身体像是被卷进滚筒洗衣机，落地时全身钝痛，呼吸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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