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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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协议签下来了。
第二天全员周报，张维远写道：
“由我主导、石锦书副总监配合的元气食品项目已成功签署框架协议。”
我在他嘴里，就只是个配合他的人。
他在部门群里发了块红包，配文“兄弟们加油”。
群里立马刷屏。
“张总牛逼！”
“张总带飞！”
没一句话提到我。
下午张维远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石副总监，你很有能力。”
他坐在椅子上，表情真诚。
“但在职场上，能力是摆第二位的。”
他顿了顿。
“站队才是排第一位。你站对了位置才有机会。”
我笑着说：“张总说得是。”
他没看出我在笑容里的打算。
回到工位，我做了一件事。
打开那个独家数据模型的底层代码。
找到核心参数。
改了一个值。
改动幅度很小，不影响当前项目执行。
——但如果张维远想自己拿着这个模型去跑其他客户。
输出结果会全是错的。
我不急，有的是时间看好戏。
只不过我没想到张维远的算计来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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