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梯门又开了。

公司法务和人事总监赶了上来。

人事总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难看。

她走到经理面前。

“王总。”

“老板让你立刻停职。”

“公司会配合警方调查。”

经理额头冒汗：

“凭什么？”

“就凭她一面之词？”

人事总监把文件递到他面前。

“公司已经查明，你滥用职权，私下操控升职。”

“证据已经在你的电脑里找到了。”

经理腿一软，跌坐在地。

白晓晓和经理被带走后，天台上没人说话。

刚才骂顾城最狠的男同事低着头，眼神闪躲划动手机。

我扫了一眼。

他在删群里的消息。

旁边几个同事也不敢看我。

我妈终于撑不住，扶着栏杆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她指尖还发颤。

“小城。”

“过来让阿姨看看。”

顾城走过去。

我妈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拍拍他的肩膀。

确认他好好站在面前，眼泪才掉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爸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吓人。

他看向那些同事。

“刚才谁骂小城是禽兽？”

“谁说我家有钱就能改监控？”

还是没人说话。

他冷笑了声。

“骂人的时候声音挺大。”

“现在哑巴了？”

一个女同事小声开口：

“叔叔，我们也是被白晓晓骗了。”

我爸转头看我。

“悦悦。”

“这些人的名单，记下来。”

我点头。

“已经记了。”

“刚才天台上的视频，也都保存了。”

那几个同事脸色彻底变了。

有人急忙说：

“没必要闹这么大吧？大家也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

我看着他。

“不了解清楚就冲上来仗义执言，这叫造谣。”

他闭上嘴。

人事总监领我去会议室。

会议室里，老板已经到了。

投影屏上还停着白晓晓那份推荐表。

照片是她刚入职时拍的。

白衬衫，笑得人畜无害。

老板坐在主位上，脸色很难看。

“林悦，今天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副总先皱了眉。

“王总私自把实习生纳入高管候选，这件事必须查。”

“但林悦作为部门主管，处理这件事，方式也有问题。”

我抬眼看他，想起来，就是他把王经理招进公司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

他清了清嗓子。

“管理层处理问题要有温度，要懂得变通。”

“今天你报警，对公司影响不好。”

我嗤笑。

“影响不好？”

“白晓晓闹着要跳楼，几十个人围着我未婚夫扣强奸犯帽子的时候，你没觉得影响不好？”

“我报警查真相，反倒成了影响不好？”

“对了，王经理入职的推荐人，好像是您吧。”

老板瞪了那个副总一眼。

“林悦的处理方式没问题。”

“白晓晓开除。”

“王建停职，接受警方和公司联合调查。”

“今天参与传播谣言，逼迫林悦私了的员工，全部扣除当月绩效，全员通报批评。”

那几个刚跟上来的同事腿都软了。

有人当场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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