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董书记，周老师，找我吗？”
梁警官问他手机号。
“尾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风扇声。范川张着嘴，说不出话。
沈听言茫然地看向周围。
“怎么了？”
信息中心老师把发帖后台推到他面前。他看了两秒，
“不是我。”
“我手机昨天丢过半小时。”
“真的，我放在自习室座位上，回来就找不到，后来又在桌洞里找到了。”
陆婉吟急忙开口。
“警官，他平时人很好，不可能发这种东西。”
梁警官看了她一眼。
“你们什么关系？”
陆婉吟顿住。沈听言低下头。
“普通同学。”
范川忍不住嘲讽。
“普通同学？你们上周还一起吃饭。”
沈听言脸更白。陆婉吟瞪他。
“你闭嘴。”
这一声不轻。范川立刻怒了。他喜欢陆婉吟，几乎全学院都知道。
沈听言辩解道。
“我真的没有发帖。”
“苏见榕，你相信我好不好？”
这话转向我，熟悉得让我发冷。上一世，他就是这样让我相信他。我差点就信了。
周警官问：
“你的账号密码谁知道？”
“没人知道。”
“手机解锁密码呢？”
沈听言低头不语。
“陆婉吟知道。”
陆婉吟脸色一白。
“你什么意思？”
“你有时候借我手机点外卖。”沈听言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发的，我只是回答警察的问题。”
两个人当场撕开那层体面。董明砚的脸已经黑透。政审组的人还在办公室里。这不是普通校园纠纷。这是拟录用人员考察现场出现实名举报、匿名发帖、材料泄露。学校也被拖下水。
许老师接了个电话。挂断后，看向我。
“单位那边要求我们当天形成情况说明。警方核查需要时间，我们只能如实写。”
我点头。
“请写上我已报警并提交录音，发帖人身份待查。”
许老师没有拒绝。
可沈听言突然说：
“苏见榕，我知道你急着上岸。但你不能为了洗清自己，就把所有人都拖进去啊。”
他抬起脸说道，
“那天梧桐路门口的视频，我也看见了。那个背影，真的很像你。”
办公室门外的人群炸了。
刚被查出发帖账号是他，沈听言却反手把问题推回我身上。这招很脏。只要视频像我，发帖人是谁就不重要。他可以说是出于监督，可以说是误会，可以说手机被借走。而我仍然要背着“疑似”的污点，被政审程序一点点耗死。
陆婉吟立刻接住他的话。
“警官，你们查发帖当然可以。但也不能因为他报警，就不查视频真假吧？万一是真的呢？”
梁警官看向我。
“苏同学，视频显示的日期是四月十二日晚九点十七分。你当时在哪里？”
我把手机相册打开。
“四月十二日，我爸在市二院心内科复查。从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五十，我都在医院。缴费记录、叫号记录、病历照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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